那是一种混合了耻辱、愤怒以及某种被唤醒的征服欲的复杂温度。
埃吉尔没有再说话。
她像是一只彻底被激怒的雌豹,猛地转身走向了那个被她遗忘在桌角的威士忌酒瓶。
“哗啦。”她并没有找杯子。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杯子”这种代表文明与礼仪的器具已经毫无意义。
她一把抓起酒瓶,那深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中激荡,如同暴风雨前的海浪。
“咕嘟、咕嘟……”她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极其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她直接对着瓶口,大口大口地灌下那烈性的液体。
那不是品酒,那是发泄。
辛辣的酒液顺着她的喉咙烧下去,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她血管里流淌的每一个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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