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许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滑过锁骨,最终没入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在黑色的皮革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哈……”埃吉尔重重地将酒瓶砸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瓶子里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液体。

        她转过身,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迷离,但那种凶狠的侵略性却不减反增。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它模糊了理智的边界,放大了本能的冲动。

        现在的她,脸颊酡红,如同一朵在烈火中盛开的罂粟花。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但这并没有让她显得柔弱,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胆寒的疯狂。

        “你说我在伪装?”她一步步走向指挥官,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界限之上。

        “你说我在紧张?”她再次逼近了那个依然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男人。

        “好……很好。”埃吉尔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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