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进一步将前端被舔烂的香烟整把塞进她嘴里,娘娘便含住这总共十根香烟,像在给肉棒吹箫似地吮吸着烟支。
“观音娘娘表演吃香烟啰!来赌赌看娘娘嘴里能塞几根吧!”
“这欧巴桑吃起鸡巴可猛了,我猜三十根!”
“不不,我看这家伙一包都不到就吐了,十五根!”
“人家可是观音菩萨(笑)呢!我赌四十根!正好两包烟!”
负责喂娘娘吃香烟的信徒带头起哄,大伙争相下赌,而被他们戏弄的娘娘正把脖子仰得高高的,仿佛在取悦一根来回插弄嘴巴的粗屌、快速舔弄着上下摆动的香烟。
这把香烟的烟头全都被她舔到开花,烟丝一把把地落入嘴中,加速分泌的口水一下子就被大量烟丝吸干。
满嘴苦臭味又刺痛的娘娘忍不住作呕时,喂烟者开始一次给她追加五根烟,身旁的信徒们也都拍着手掌齐喊道:
“吃?香?烟!吃?香?烟!”
无论是烟丝吸干唾液后对口腔黏膜及舌头产生的刺激感,还是湿润烟草在嘴里广泛漫开的苦味,都在告诉娘娘这玩意怎样都不该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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