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舌头一伸出来就被三条臭舌集中舔舐,她连自己在跟谁喇舌都分不清楚,碰到什么就舔什么,对于男人们的贪婪舔弄显得毫无抵抗力。

        肥大坚挺的大砲奶头和彻底胀大的阴蒂都被男人玩弄得爽到不行,塞满香烟的香炉臭穴亦在高潮中收缩流汁,娘娘的欢愉之情尽数反映在伸长猛舔的舌头上。

        然而,和她互舔的信徒们相继移开了舌头,独留娘娘像花痴般“齁噜!齁噜!”地空舔着。

        不一会儿,那条欲求不满的舌头终于触及某物,沉浸于高潮爽劲中的娘娘都还没确认自己在舔什么,裹着唾汁的舌头就嘶噜噜地快速动起。

        “哦齁……!香烟的味道……!”

        舌尖传来被湿舌舔皱后破裂而出的烟丝苦味,观音娘娘这才看清嘴边的是信徒握在手中的好几根香烟,其中已有一个烟头被她舔得湿烂裂开,里头的烟丝一点一点地掉进嘴里。

        零碎的苦味尚在凝聚,信徒手中握住的香烟已降了下来、顶弄娘娘的嘴唇,引诱那条正在尝出刺激性苦味的舌头再度展开舔弄。

        “嘶噜!嘶噜噜!齁噜噜噜……咕齁!好、好苦!香烟的味道好苦啊……嘶噗!齁噗!齁噜噜噗!”

        备受舌尖舔弄的几个烟头很快就浸满唾液、变得软烂脆弱,再随着娘娘的舔舐破裂开来,密密麻麻的烟丝掉进嘴内,结合口水后迅速生成一大片苦味。

        洒满烟丝的舌头,也因为水分被烟丝吸走而干黏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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