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将戒指戴在弗洛洛的手指上,那枚戒指在朝阳下熠熠生辉,散发着奇异的光彩。

        “这枚戒指由谷底石打造,传说中它能够抵御时间的侵蚀,永不消磨。”漂泊者解释道,“它代表着我们之间牢不可破的联系。”

        站起身,漂泊者轻柔地将弗洛洛搂入怀中,从这个角度,她可以看到悬崖下方的大海,海面上缓缓升起的朝阳。

        “明天,在失亡彼岸中,我们将举行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婚礼。”漂泊者在她耳边低语,“没有观众,没有仪式,只有我和你,以及永恒的誓言。”

        “不,才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弗洛洛下意识地否定着,“但,但是…”

        “是的,只有我们,因为在整个世界,你是唯一能理解我的人,而我也是唯一能理解你的人。”漂泊者松开怀抱,凝视着她的眼睛,“我们都是曾经迷失的灵魂,在这个虚幻的世界寻找着真实的意义。而现在,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我的答案。”

        “可是,它们,会怎么想…我就差,就差一点了…”弗洛洛哽咽着,她终究没能完全放下。

        “我想你的曲子已经给了这里的人们抚慰,弗洛洛。”漂泊者将一把小提琴递给了她,“是时候谱写新的曲子了,这一次,我不会失约。”

        风从崖底卷上来,带着盐与潮湿的夜露。

        弗洛洛把弓搭在弦上,却迟迟没有拉下第一个音,她望着漆黑的海面,仿佛那里仍浮着无数未完成的残像——那些她亲手在“失亡彼岸”里调频出的故人,此刻正随着浪潮一起一伏,像在等待她再次挥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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