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被侵犯时更加强烈的、冰冷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颤抖着,用那只几乎抬不起来的手,向自己身后那片已经麻木的禁区探去。

        她的指尖,没有触碰到自己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而是触碰到了一截冰冷的、带着螺纹的、坚硬的塑料。

        伴随着指尖的触碰,一股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嗡嗡”声,顺着那根塑料棒,通过她的指尖,一直传递到她的大脑深处。

        是那根紫色的震动棒。

        它像一个最恶毒的、最羞辱人的软木塞,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她那早已无法靠自身力量闭合的后穴,将那一整夜的、属于她儿子的“成果”,一滴不漏地,全部封存在了她的身体里!

        是谁……?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随即,昨夜那疯狂到支离破碎的记忆中,一个模糊的片段,猛地变得清晰起来——

        在不知是第几次的、她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高潮之后,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鸣人将她翻了过来,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做科学实验般的专注眼神,将那根冰冷的棒状物,一点点地、旋转着,塞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似乎还听到了他满足的、天真的呢喃:“这样……妈妈的‘药’……就不会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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