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

        从腰部往下,每一块肌肉、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的悲鸣。

        而被连续不断地侵犯、贯穿、灌满了整整一夜的后庭,更是传来一阵阵麻木的、火烧火燎的灼痛。

        她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变成了一块肮脏的破布。

        必须……去洗个澡……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火,支撑着她,让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颤抖着,想要从这片污秽的泥沼中,将自己残破的身体撑起来。

        然而,就在她用手肘勉强支撑起上半身,试图挪动双腿的瞬间,一个更加恐怖、更加诡异的事实,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没有流出来。

        她预想中的、那股混合了十次份量的、足以将床单彻底浸透的粘稠洪流,并没有随着她的动作而倾泻而出。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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