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他的眼睛戳瞎!气Si人了!真的气Si人了!」
回到房间的苏锦蓉,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滚烫的沸水里。江靖最後那句「组长的身材很好呢」,威力简直b高纯度的烈酒还要惊人,吓得她残存的醉意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她满脸通红地在床榻上来回踱步,双手抓狂地r0Un1E着那头整齐的学生头短发,气愤难当,却又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可奈何。
最让她憋屈的是,江靖在说完那句话後,居然还用那副要命的扑克脸,极其诚恳地对她鞠了个躬,补了一句:「很抱歉让组长你感到不适,请你早点休息。」
然後就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把房门给关上了。
那毫无邪念、坦荡荡的态度,彷佛这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苏锦蓉个人大惊小怪的问题。
锦蓉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扯过蓬松的被子SiSi拉到头顶。她咬着牙,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她就是不服气!
要是换作办公室其他男同事,或者是南部那些嚼槟榔的粗犷厂商看见,她顶多自认倒楣、骂几句神经病就过去了。
可偏偏是江靖!
她最不想给这个孤傲、冷静、彷佛看穿一切的九十年次新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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