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地撑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软,体内那股狂暴的热流并未完全平息,只是暂时蛰伏在沸腾的血液之下,筋骨肌肉里充盈的力量感也清晰得令人心悸。
深吸了几口带着霉味的空气,努力让脸上的潮红和眼中的混乱褪去,我拖着疲惫又亢奋的身体,走到家门口,故意加重了脚步声,然后抬手,敲响了那扇刚刚上演过激战的金属门。
“咚咚咚。”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夹杂着妈妈刻意提高却难掩沙哑疲惫的声音:“谁……谁啊?”
“妈,是我,小天。”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门开了,妈妈柳茹雪站在门口,脸上还残留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晕,如同抹了最上等的胭脂。
头发有些凌乱地挽在脑后,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和颈侧。
汗津津的额角和颈侧。
她身上套了件同样灰白色的避难所制式外套,拉链避难所制式外套,拉链拉到了下巴,试图遮掩下面凌乱的衣物。
眼神闪烁,带着一丝来不及完全掩饰的慌乱和疲惫。
“今天……实训结束挺早的?”她侧身让我进去,目光扫过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和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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