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弓着腰,像只受惊的虾米,一步步艰难地向后挪动,每一步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那股狂暴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灼热和肿胀。

        狼狈地退到通道拐角,背靠着冰冷刺骨的墙壁滑坐下去。

        我死死夹紧双腿,双手用力摁住那不安分的、依旧高昂怒挺的孽根,试图用物理的压迫平息这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生理风暴。

        牙齿深深嵌入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

        脑子里一片混沌,父母的喘息呻吟。

        脑子里一片混沌,父母的喘息呻吟、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妈妈高潮时那崩溃又极乐的哭喊、还有那缓缓流淌的白浊……画面和声音疯狂交织,像无数钢针扎进我的神经。

        更可怕的是身体内部,如同熔炉被点燃,骨骼在咯吱作响,肌肉纤维在疯狂增生、扭曲,一股陌生却磅礴的力量正从每一个细胞深处奔涌而出,带着毁灭和重塑的气息!

        这是什么?我惊恐地感受着身体脱胎换骨般的剧变。刚才那股几乎让我失控扑进去的欲念……难道不仅仅是因为偷窥?

        不知过了多久,通道深处传来其他住户沉重的脚步声和咳嗽声。

        那住户沉重的脚步声和咳嗽声。

        那顶在裤裆里的“帐篷”总算在极度的羞耻和身体内部的剧烈变化双重煎熬下,不甘心地、缓慢地软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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