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是先伺候好这位最大的“甲方爸爸”要紧。
刚要转身,凤姐揉了揉后腰,那句“腰有点酸”刚脱口,芦苇的眼睛就亮了起来。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立马接茬道:“凤姐,您这可是劳累过度,气血淤滞在督脉了!光按脚是隔靴搔痒,得从根本上疏通!”
芦苇神色郑重道:“不瞒您说,当年那老爷爷教我的,不是普通手艺,而是些失传的‘导引按蹻’之术,能通经络,活气血,您要信得过,让我给您调理一回腰部穴位,保证立竿见影!”
这话说得有点大,但配合芦苇此刻迥异于平日的气场,凤姐将信将疑地哼了声:“行,老娘就看看你能玄乎到什么地步。”
待一切收拾妥当,他转头看向凤姐,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又藏着几分笃定:“凤姐,劳您换上宽松的睡衣,趴在床上,这样我施术才方便,也能更精准地疏通您的经络。”
凤姐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你这小子,倒越发会指使人了。”话虽如此,她却转身取了件素色宽松睡衣换上,慢悠悠地趴在了软榻上,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虽有嗔怪,却也全然遵照他的要求行事。
芦苇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榻边,指尖轻轻落在凤姐腰间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衣上,没有立刻用力,暗中悄悄调动了体内的金手指——一道细微的暖流顺着指尖渗入丝绸,精准扫描着凤姐腰部的经脉,片刻便锁定了那处隐疾所在。
“这里,是上次落下的病根吧?”芦苇忽然开口,指腹微微用力,按压在那处凤姐自己都快遗忘的隐疾位置,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
凤姐的身体猛地微微一僵,肩头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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