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吸了口烟,她伸出纤纤玉指,稳稳扣住芦苇的脉门幽幽道:“好,你再说一遍你的过往,我帮你把把脉”
芦苇不慌不忙,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娘生病,我上山为她采药。那天在山洞过夜,梦里有个老爷爷,拍了拍我的头,点了点我的额头……醒来后,就懂了些草药和按摩的法子脑子里面好像有一个奇怪的灵魂和我融合了,我以前不是这样说话的,……”
芦苇说到母亲去世,他语气一滞,眼眶微红,声音里透出几分哽咽,“娘走的时候,我没赶上见她最后一面……”
凤姐全程与他对视,指尖感受着他的脉搏。
她是修士,能清晰分辨出脉象的细微变化,这小子的脉搏平稳没有一丝波动,不可能说假话,脉搏没有一丝灵力,绝不可能是卧底或刺客。
可是想起他做的那些菜,自己出身显赫,却从未尝过那般滋味;还有那套足底按摩,手法新奇,连这风月场的老手都没见过,真是奇怪,难道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芦苇眼见凤姐神情缓和,于是凑上前试探道:“姐,您现在信了吧?我可没骗您,要不我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本事呢?”
“行了,别贫了!去打水来,昨儿那只脚还有点不得劲,今天给好好按按。”
“得令!”芦苇响亮地应了一声,心里长舒一口气,这关,算是暂时混过去了。
他知道凤姐没全信,但只要她不再深究,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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