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在发抖，上下排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但还是挤出了几个字：「样本……在哪？」
那团东西似乎没有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它沉默了一瞬，然後那些秦澜的面孔同时转向我，几百只灰蓝sE的竖瞳齐刷刷地对准了我的眼睛。
「没有样本。」
「什麽？」
「从来就没有KL-0327。那个编号是秦澜自己编的，她用这个虚假的样本编号来掩盖她真正发现的东西。」那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回荡，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她真正发现的，是唤醒我的方法。她不是被感染的，她是主动把门打开的。」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秦澜……是她把你叫醒的？」
「她是第一个听懂我语言的人类。她在黑渊的海底听到了我的声音，花了三个月学会了我的语言。她不是被迫的，她是自愿的。她主动打开了那道门，把我从亿万年的沉睡中唤醒。因为她和我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那个声音顿了一下，而就在这片刻的停顿中，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从样本库外面隐隐约约地传进来，穿过了两层钢门，穿过了电磁屏蔽，穿过了所有物理屏障，清清楚楚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是歌声。
秦澜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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