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她的阴道里,龟头狠狠地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分析员的大鸡巴实在太长了,插到底的时候,龟头几乎挤进了她的子宫口,把她小腹都顶出了一个隐隐的隆起。
普瑞赛斯坐在他身上,阴户和他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阴毛蹭着他的皮肤,两个人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和一点极淡的血丝混在一起,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往下淌。
“呜……插、插到最里面了……宝宝插到妈妈最里面了呀啊啊啊……???”
她仰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疼的,是爽的,是等了二十多年终于被填满的那种铺天盖地的、近乎崩溃的满足感。
她的阴道在痉挛,穴肉像活的一样疯狂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吸,每一寸嫩肉都在咬,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嘬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哈……哈啊……”
他不想承认,可这也太他妈的太爽了——那种紧致,那种热度,那种被亲生母亲的阴道死死绞住的感觉,是他的理智在拼命拒绝、身体却在大声欢呼的极致快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收缩,能感觉到她穴肉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嘬着他龟头时那种让人头皮炸开的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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