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呃……!!!”
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拼命忍着才没有叫出声。
她说的没错。
她没有过别的男人。
这个阴道,在他出生时被撕裂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进去过——二十多年,整整二十多年,它就这么空着、封着、被药物压制着所有本能的欲望,等着他长大,等着他重新回到这里。
普瑞赛斯还在往下坐。
肉棒一寸寸深入,她的穴肉被粗大的柱身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太紧了,紧到她自己都感觉到了疼,可那疼里混着更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在发抖,大奶子晃得像两团被风吹动的白面团。
“呜……好大……宝宝的东西好大……比、比妈妈想象的大好多好多呀……??”
她终于坐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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