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躺在床上,身体仍旧被那股看不见的力量牢牢按住,只有眼珠能动,只有胸膛在起伏,只有胯下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在薄毯底下不屈不挠地顶着,像个完全不看场合的叛徒。
可他现在根本顾不上那玩意儿。
刚才那个故事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
太阳,光芒,收束在一个人的体内,怀上宝宝,PRTS,沉睡,等待……每一个词都像带着钩子的暗喻,勾着他去想某些他从来没认真想过的事。
他的身世,他的出生,普瑞赛斯和那个他几乎没见过几次面的父亲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些疑问像一窝被惊动的蛇,在他意识深处嘶嘶地吐着信子。
只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不管那些暗示有多让人心里发毛,不管普瑞赛斯刚才那番话里藏了多少让人不敢细想的秘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是无法被任何童话隐喻和神秘力量所改变的——她是他的亲妈,亲生母亲,十月怀胎把他生下来的女人。
这种关系是写进血液里、刻进基因里的,不是换一所学校、换一个城市、或者换一种叙事方式就能绕过去的。
他不能让这种事继续发展下去。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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