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得用力,又吻得熟练——这绝对是她第一次接吻,但那股熟练、痴缠的的力道,却像是苦等丈夫许久的女人再一次吻到心上人。
“唔……嗯?……”
普瑞赛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湿润的呻吟,骑在他鸡巴上的臀也开始不自觉地轻轻磨蹭。
她的纱裙底下已经湿透了——不是之前泡沫和水汽的残留,而是女人动情后阴道里渗出来的真正黏液,已经透过纱裙蹭到了他的大腿根,热乎乎的黏了一片。
她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抬起头,痴痴地看着他。
紫色的灯光把她那张潮红的脸、湿润的嘴唇和水光朦胧的眼睛全染成了一幅淫靡又圣洁的画。
她伸手翻开童话书的最末一页,语气轻得像叹息,眼神却烫得像会把人也烧成灰。
“现在……她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呢。”
那个童话故事讲完之后,卧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紫色的夜灯把一切都泡在暧昧的光晕里,连空气都像被染了色,稠得让人呼吸都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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