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她的工作,她嘴里那些关于生命工程、DNA、最优母体、筛选标准的术语,全都不像正常家庭里一个母亲该接触的东西。
她说那个男人只是他的父亲,却不是她的丈夫。
她和所谓父亲之间没有像样的夫妻关系,甚至在他的印象里,这两个人都没怎么在同一个房间里睡过。
那他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个问题以前分析员不会多想,觉得无非是感情破裂、婚姻冷淡、各过各的。
可现在当普瑞赛斯赤裸裸地贴着他,把他的下身握在掌心里肆意的揉弄时,任何关于“正常家庭”的假设都开始土崩瓦解。
该死的。
不会连母子关系这件事本身都有什么猫腻吧?不会连“把他生下来”这件事,也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简单自然发生的事情吧?
他越想越觉得后脊发凉。
可普瑞赛斯却并没有因为他的抗拒就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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