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胯下那根肉棒还在普瑞赛斯掌心里跳,越想压越硬,粗大的龟头被她湿热的指腹一揉,前液都渗得更多了,黏在她手上,亮晶晶的。
分析员简直想一头撞死在浴室墙上,可身体偏偏又不争气,在这种天理难容的情境里狠狠的硬着,狠狠的发着烫,像在替这场荒唐推波助澜。
“妈……妈!”
他终于扛不住了,声音都在发抖。
“你等一下,我……我们不能……你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啊!”
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阻止什么。
是阻止她继续撸自己的鸡巴?
还是阻止这场彻底越界的亲密再往下走?
又或者,是在阻止某种更可怕的猜想从脑海里成形——如果普瑞赛斯早就不是正常的母亲,那么自己和她之间,从出生开始,是不是就有某些根本没被他说清、也从没被别人告诉过的秘密?
毕竟,普瑞赛斯这女人从来就不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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