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的呼吸一下就滞住了。
那感觉陌生,又熟悉。
熟悉到几乎叫他骨头里都泛起一层细微的寒意。
不是因为他真的马上认出了对方,而是因为那种“不容轻慢”的气质好像某种太早、太深地刻在童年和本能里的印象,正隔着很多年的距离,重新压回他身上。
一股毫无来由的恐怖,瞬间冲上来。
冷汗几乎是立刻就从背后渗了出来。
转椅终于慢慢转过来。
晨光在她身后铺开,把她的轮廓勾得过分清晰。
那是一张极美、也极有压迫感的脸。
黑发,黑瞳,面容冷静得近乎无瑕,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少见的菱形瞳孔,像把人的一切慌乱、侥幸与借口都锁进去,再一层层剥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