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析员还没来得及细想,已经低低笑着,把脸靠近她耳边,像对情趣游戏里新的角色设定适应得极快,带着一点坏劲地叫了一声:
“妈,昨晚儿子伺候得您舒服吗?”
这句话落下之后,时间像忽然慢了半拍。
他原本以为,等来的一定会是卡芙卡那种戏精上身的娇笑,或陶被这么一叫后僵硬又羞恼地回一句“别闹”。
哪怕她们故意装,也总该有一丝属于昨夜余韵的熟悉感。
可什么都没有。
那个女人只是极淡地抬手,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拨开。
动作不重,也不快,甚至算得上平静。
可正因为太平静了才叫人后背发凉——那里面没有调情,没有欲拒还迎,没有任何一个刚经历过亲密关系的女人会下意识带出来的细小反应。
只有一种绝对清醒、绝对自主、也绝对不允许越界的边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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