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里像堵着什么,酸,热,疼,连视线都开始轻微发晕。
不是因为卡芙卡说得全对,而是因为她心里最深最黑暗的地方,竟然真的在这一刻生出了某种让她自己都恐惧的共振。
她这些年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分析员?
为什么会在“母爱”之外,慢慢生出更难命名的专注?
为什么昨晚只是在门缝外看到他狠狠干另一个女人,她就会湿得一塌糊涂,甚至站在那里摸着自己喷出来?
为什么他把她抱回沙发时,她会在半梦半醒之间,下意识想去依偎,甚至想吻?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孤独太久、压抑太久、创伤没被治好后产生的依赖错位。
可如果不是呢?
如果在更早、更黑、更不堪追溯的层面上,她本来就被放在了一个“既是母亲,又是潜在母体”的位置上呢?
这种念头让她几乎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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