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的嗓音已经近乎哀求。
可卡芙卡不会停。
她就是这种人,一旦抓住别人最怕最羞最不敢承认的地方,就一定要撕到底,撕到血淋淋,撕到对方再也装不下去。
“你这么多年陪着他,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从小孩子变成现在这副高大英俊、强壮得要命的男人模样,你以为你只是在养儿子?”
卡芙卡的眼神一点点往下,扫过陶的脖颈、胸口、腰线,最后又回到她因羞愤与心虚而轻轻发抖的脸上。
“也许从一开始,你就是在把自己养成他未来最熟悉、最信任、也最方便狠操和内射的那个女人。你越陪着他,他越依赖你;他越依赖你,将来操进你身体里的时候射得就会越深,越多,越舍不得收。”
“说不定那个男人当初就是这么想的。”
“把你放在他身边,不只是让你照顾他,也是让你这具身体、这层身份、这份陪伴,一点点发酵成未来最适合承接他基因的母体……你说呢?”
这一句几乎击穿了陶。
她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手指一松,那条被攥得皱皱巴巴的内裤差点重新掉回水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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