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午夜梦回,醒来两次,天亮的时候才勉强把自己从那股提心吊胆里拽出来。
第二天,分析员过来了。
最近这一段时间他们两个都被哲折腾得不轻。
表面上看,好像是铃每晚在打那些电话,在忍受羞耻,在被迫不断重述自己和分析员的私密生活;可实际上,分析员也一直在被卷着。
他要给她兜底,要听卡米利安的判断,要在她情绪不稳的时候稳住她,也要忍着自己对“私事被第三人介入”的天然反感,去接受这整件事仍有继续推进的必要。
所以今天难得有个能暂时把哲放在一边的机会,两个人都像不约而同地松了半口气。
他们没有一见面就直接上楼,而是先去酒店楼下的餐厅用餐。
中午过后的餐厅人不算特别多,大片落地窗把外面的海光和天色一并引进来,光线温软,桌布干净,银质餐具在阳光下泛着细小而克制的亮。
铃坐在分析员对面,穿着简单清爽的裙子,脸上淡淡上了点妆,精神倒是比昨晚那个紧绷又发热的状态好很多。
她看着菜单的时候会下意识抿唇,偶尔抬头和分析员说两句,语气也轻快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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