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卡米利安那边很快发来消息,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让她先等着。
让他安静一下。
今晚别再联系。
这种状态下最糟糕的不是刺激,而是追着刺激之后的余波不放,让他重新回到“我是不是又做错了、是不是会被抛弃”的恐慌里。
先晾一晾,等一等,反而更好。
铃盯着那几行字,半天才缓慢吐出一口气。
她信卡米利安的专业判断,也知道自己不能总凭情绪行事。
可她到底是妹妹,哪怕这段时间已经被迫学会了用很奇怪、很羞耻的方式参与哥哥的“治疗”,也还是没法真把那头的人完全当成一个病例。
她那一晚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都是断断续续的画面,一会儿是哲通红发抖的脸,一会儿又是他最后挂断前那个过于复杂的眼神,像有什么东西忽然裂开了,又像有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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