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最不像的其实就是这个。老板碰我的时候,我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他是个真正的男人。不是因为他说自己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身体每个地方都在告诉我——他能压住我,能征服我,能让我在他怀里软成一滩。”
“可你……”
她顿了一下,终于还是把那句最伤人的话说了出来。
“上次我用余光都看见了。你用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小东西就已经把它全挡住了,连头都露不出来。”
哲猛地一颤,脸色由红转白,像被这句精准得过分的羞辱狠狠干穿了。
铃的心跳快得要命,可声音却故意维持着那种带一点轻蔑的平静。
“老板不一样。”
“我用两只手都只能勉强握住,再加上嘴,才能像样地伺候。”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就是他顶进来的时候,我里面会被撑得发胀,是真的会麻,会酸,会被他操得脑子空掉。可你那种大小,就算真的给你碰到我,你都未必能把我弄成这样。”
这已经不是单纯比较了,而是赤裸裸地把哲最后一点关于“男人能力”的自尊也一脚踩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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