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低着头,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手上的动作显然也已经开始了。
铃看见他这样,耳朵热得不行,可一想到卡米利安说的“让他彻底认输”,反而更清楚自己不能退。
“你不可能知道。”
她替他答了。
“因为你连像个男人一样靠近我都做不到,而老板却早就把我从里到外都摸透了。”
说到这里,铃自己也不由得呼吸轻了一下,像某些回忆被她的话重新勾出来。她夹了夹腿,随后声音更低,近乎呢喃。
“他真的很会欺负人。”
“有时候明明只是从背后搂我一下,我就知道自己今晚肯定要被弄惨。因为他一贴上来,我就能感觉到他那里已经硬了,烫得很,顶在我裙子后面,隔着布料都很有存在感。”
哲的手明显更快了。
铃抿唇,继续把“比较”做得更残忍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