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温柔反而比继续欺负她更让她不知所措。
她本来已经准备好承受下一轮的逼迫,甚至连身体都在那种混乱羞耻的惯性里,隐隐对“接下来还会怎样”生出了一点发颤的预感。
可现在,他却这样抱着她,像抱着什么被自己弄坏了、于是终于舍得放轻手脚的东西。
分析员沉默了两秒,声音低下来。
“先说一声,对不起哦。”
银狼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贴在他怀里,能清楚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那一点细微的震动。
那句道歉来得太突然,像深夜里忽然落进池塘的一颗小石子,把她已经搅成一团的心又荡出新的纹路。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立刻发出声音。
分析员也没有等她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