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析员这次没有再像前面几个小时那样带着侵略性地压上来,也没有立刻伸手去扯她的被子。
他只是侧过身,把怀里那团小小的、还在轻轻发抖的身体拢了过来。
银狼几乎是被他半抱半拖地收进怀里的。
她个子小,骨架也纤细,被狠狠干过一整夜之后更显得轻飘飘的,像只剩下一层软皮裹着骨头和热。
分析员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来,掌心落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扣住她后脑,把她往自己胸前按了按。
银狼鼻尖一下撞上他的锁骨和胸口,呼吸里立刻全是男人身上的味道,夹着可乐的甜气、沐浴露的清淡气味和那股极其鲜明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身体又是一抖。
下一秒,分析员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头发。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掠夺和报复意味的吻,而是很轻的一下,落在发顶,像夜里风吹过羽毛。
银狼整个人都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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