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该恨,还是该缠,还是该在恨和缠之间一边哭一边继续往下掉。
可有一件事,她却知道得非常清楚。
她不想把这一切告诉卡芙卡老师。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羞耻到说不出口,而是因为在她心底最深的某一块地方,这整个夜晚已经开始变成只属于她和分析员的东西。
哪怕里面有被强迫的恐惧,有被操坏的委屈,有报复和惩罚的阴影,可它仍然带着一种甜得发苦的私密感。
像某种一旦被第三个人知道,就会被玷污、被打断、被夺走的东西。
她不想分析员离开。
三天后也不想。
最好永远都别走。
这个念头像一滴滚烫的糖浆,慢慢落进她已经乱成一团的心口,烫得她又羞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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