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不是假的。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尝过了太多太猛烈的快乐。
那种被狠狠干满、狠狠干到崩溃、狠狠干到哭着喷水、狠狠干到脑子都白了的感觉,一旦真的经历过,就会像深渊一样在记忆里张着口。
她恨它,却又已经无法当作不存在。
她甚至能想象,只要分析员现在放下可乐,再朝她伸手,她大概会先怕得发抖,下一秒却又不争气地软下去。
银狼抱着被子,颤抖,痉挛,哭泣。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被玩坏了。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今以后都会被这个男人拿捏。
不知道明天早上该怎么起床,怎么穿衣服,怎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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