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叠得太多,她的神志也越来越乱,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声音软得发黏。
她不再能用完整清晰的句子去骂,只会在被顶得太深的时候带着哭腔求:
“慢一点……”
“求你……别那么重……”
“让我歇一下……”
“我不闹了……真的不闹了……”
那种求饶不是有骨气的认输,而是被狠狠干透之后才会有的软糯和楚楚可怜。
她开始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开始被亲两下就发抖,开始在他稍微停下来时主动蹭过去,像害怕那份刺激断掉,又像害怕他真的丢下她不管。
到了十二点以后,就更彻底了。
午夜一过,她已经像被操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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