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尺寸,记住了他怎么亲她,怎么摸她,怎么在她嘴硬的时候不紧不慢地把她操软,怎么一边让她哭一边又让她舒服得失控。
那种记忆比代码还牢,像被直接烧进神经里。
她现在只是看见他坐在床边喝水休息,看见他肩膀、手臂和腰腹那种放松之后依旧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下腹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发紧,腿心跟着一抽,像体内还残留着对那根大鸡巴的错觉反应。
这太可耻了。
可她骗不了自己。
最开始的时候,她骂他恶心,变态,疯子,畜生,混蛋,像要把所有最难听的词都砸在他身上。
那时大概还只是晚上八点、九点,她还留着一点力气和尊严,哪怕被狠狠操着也要硬撑着骂。
她在床上骂,在被抱去沙发时也骂,被按进浴室里冲热水的时候还在骂,连被他掰开嘴狠狠喂鸡巴时都要边呜咽边拿眼神剜他。
可到了十点左右,一切就开始变了。
那时候的银狼已经被操得太久了,久到身体里的棱角和嘴里的刺一起被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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