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蜷在床中央,像一只被潮水反复拍打过、终于再也收不起爪子的小兽。
她身上只胡乱裹着一层被子,被角被她攥得发皱,细细的肩膀露在外面,白得晃眼,锁骨和脖颈上全是凌乱的痕迹。
胸口随着呼吸很轻地起伏,偶尔还会发颤。
她整个人已经被折腾得彻底没了骨头似的,腿间那种长时间高潮后留下的余韵并没有真正消失,反而像细密的电流,一阵一阵在小腹、腿根和穴肉深处反复回弹,让她哪怕只是稍微夹一下腿,都会被逼得倒吸气。
从晚饭那场酒局开始到现在,整整九个小时过去了。
那时大概是下午六点。
她端着啤酒,脸颊泛着微微的红,坐在桌边和分析员一起吃饭,说着些不成体统却轻松愉快的话,脑子里还带着酒意酿出来的模糊暖意。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喝下去的东西里被动了手脚;也不知道那份晕眩和失去力气并不仅仅是醉酒那么简单。
那之后发生的一切,前半段像噩梦,后半段却又像某种无法用语言拆解的沉溺与坠落。
等她现在清醒着回想,甚至会觉得时间不是线,而是一张密密织起来的网——每一次被亲,每一次被操,每一次哭,每一次高潮都被卡在上面,拉扯着她,让她怎么都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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