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站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重新扶住自己那根被她穴水浇得发亮的大鸡巴。
那玩意儿不但没软,反而因为她刚才那场高潮和夹弄更硬、更粗、更吓人。
银狼看得脸都白了。
“等等……别、别从后面……!”
可分析员只是冷冷扯了下嘴角,掌心往下一压,就把她按得更低。
她的脸埋进柔软的被单里,臀部愈发高高翘起,刚被狠狠干开过的处女穴从后面看去更加明显,花唇微肿发红,中间还湿淋淋地张着一点缝,像一朵被玩坏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小花。
然后,分析员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凌晨三点,宿舍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风声,和电脑主机仍未彻底休眠时偶尔亮起的一点幽蓝冷光。
窗外的夜已经深透了,像一池压得极低的墨,校园里白日的喧闹全都沉下去,只余几盏远处的路灯还在树影里浮着,像疲倦的人迟迟不肯闭上的眼。
房间里却有另一种过度消耗后的狼藉与余温,像一场太长、太重、太过火的夏夜暴雨刚刚过去,空气里都还残留着湿意、汗味、沐浴液香、精液的腥气和女人被狠狠干透后才会散出来的甜腻体香,混成一种浓得近乎暧昧的气息,沉沉地压在床边、地毯和散落的衣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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