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在改一篇我自己都嫌弃的稿子。

        这一篇用的修辞描写太多了,我自己看着都觉得像AI出来的,但偏偏这些描写是我费了很大劲憋出来的,我只能把真正想写的地方全部换掉,换成一种我觉得很丑但是安全的说法,改完后我自己都不想通读了,感觉像把一道菜的味道全部泡了白开水后重新端上桌,然后说你看这才叫菜。

        我坐在那里对着屏幕发了一会儿呆,想着要不要重新改回去,想了一会儿还是算了,改回去又要担心,担心送命比发呆更耗力气,我先这样交上去吧,过了再说,过不了再哭。

        这时候有人来敲门了。

        我开门,看见朱雀莫名其妙得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张文件,我往那张文件上瞅了一眼,“怎么了。”

        “例行核查,”他说,“近期你的提交频率有变化,来确认一下。”

        我看着他试图让他知难而退,“例行核查判官都要上门的吗。”

        “有时候要。”

        “什么时候要。”

        他顿了一下,“情况特殊的时候。”

        我哪里情况特殊了,我最近老老实实写稿老老实实交,一次都没有逾矩上交频率比月经周期都固定,但我脸上没有表现出来,我侧开身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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