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局迭荡,邠州的集市也比往日清简了不少,往来商客脚步混杂,偶然一辆囚车锒铛经过,更是平添了几丝紧张的气氛。
“最近可真乱哪。”茶楼小二探过窗户,见一粗壮黑黝的男子受了刑拘,不由慨叹,“又有落草的流民被曹将军抓去杀头了。”
如今侵地之风盛行,不少百姓皆失了土地成了流民,不做佃农便要沦为匪寇,被曹坤将军逮到了也只有死路一条。
“再这么逼下去,迟早要反!”一茶客将瓷杯掷于桌案,不客气道。
店小二只听着笑笑罢了,见竹帘被掀起,又立即去迎起了客人。
先入内的是一位黑衣少年,面容冷白,眼寒如星,同这身玄黑的颜色般,一看便令人望而却步,莫名有种压迫之感。
紧跟着进来的,则是位头戴帷帽、身着素袍之人,虽瞧不清面容,但身量偏小,走路亦有微瘸,一身淡月清风的气质,显然就比前一位好亲近得多。
店小二热情好客,正准备要去扶这位落座,再顺势向两人引荐起茶点,谁知手还没碰到衣料,那黑衣少年便冷然侧目,盯了他一眼。
仿佛是在警示他逾越了,竟敢当着面,去碰不该碰的人。
店小二干笑着愣在原地,被盯得直发毛,心底讪讪。
这……怎么搞得像是他碰了这人的小娘子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