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孩却如清风婉月,并不受惊,甚至还微微抬起皓嫩的雪颈,眼尾俏丽上扬,不以为意地对上他的视线,扬手一挥,如柔云般轻飘飘打上了他的脸。

        若是醉风阁的女子这么抚他一掌,他定会以为是调情的把戏,然后再识趣地回以缠绵的搂抱。

        可宋知斐这么打来,却如雨落春山,温软得一下子令他发了蒙。

        “二公子喝醉了,此处是皇城宫阙,不是烟花柳巷,现在醒了不是?”

        她嫣然有礼,玩笑般给了他一掌,也将他方才的失仪之举归作玩笑,既是警醒,亦是给他台阶下。

        彼时他年过十九,已到了娶亲之龄,而她才年方十五。

        他用手背擦了下被打得发痒的半边脸颊,头一次激起了征服之欲,心里也痒得不行,“你这女子,真够劲。”

        自请去豫州剿匪的当日,他在点将台领兵扛旗,她在城楼上看他。

        “小美人!”他恣意回头,遥遥挥鞭,故意高喊了她一声,巴不得引来所有人的注视,去坐实传扬的那些风流绯言,“你不下来送送我?”

        果不其然,那一贯温谦知礼的女子,破天荒被他扰得拉下脸色,只耐着性子,蜻蜓点水地向他行了一礼,随后看都没多看他一眼,便转身向里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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