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宋氏显然亦不与他们同道,二公子的心若为她动摇,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徐策看得明白,但薛褚粗莽惯了,热血一上涌,只起哄笑道:“俺就知道,将军是在想怎么报那小娘们的一掌之辱呢!等砍了晋王这狗贼,咱们进宫领赏,要什么娘们没有?”

        “一掌之辱?”

        袁肆似听得什么笑话,偏过头,魁梧之躯覆于重甲之下,于烛火之中,尤泛着盛气凌人的金光,“薛褚,早就说你女人还是见得少了。”

        那软绵绵的一掌,算得上辱么?

        他想了想,该叫撩拨还差不多。

        时隔一年,那日酒后的记忆早已淡去,可月夜树影之下,一身胭粉罗裙的女孩实在美得动魄。

        那笑意温娇、满眼不在乎他的模样也实在挠人心痒。

        他流连花柳数载,还没有哪个女子不拜倒于他的气概与权势之下。

        心有不服的他,偏要碰这个邪,故意撑开臂膀,迎面锁住了她的去路,倾身向前,打算就这样慢慢围猎,夺了她的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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