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门开了。

        杨知煦偏过头,檀华穿着医馆的灰白里衣,一手拎着外袍,还没擦干的头发散在两侧,腰带虚虚系着。她的衣怀微敞,露出片缕矫劲的腰腹和挺实的胸口。她刚擦过身,肌肤透着冷白,眉眼如晕,湿发如墨,垂落在修长的脖颈下。

        杨知煦看得心猿意马,下意识想过去同她亲近,结果一用力,肩胛突然挛急,疼得他闷哼一声,眉头皱起。

        檀华来到榻旁,手放到他筋急的肩颈处,那里已经硬成一团了。

        “放松。”她低声说着,坐到榻边,帮他按揉。

        杨知煦微歪着脖颈,出了一身冷汗。

        本该是个柔情温存的清晨,却被他搞得有些狼狈,饶是杨知煦再随性洒脱,也不由有些败兴,他同檀华道:“劳烦你了。”

        檀华没说话。

        杨知煦胡乱想着,人都道“久病床前无孝子”,血缘亲子都如此,更何况其他,他强行松弛着语气,对檀华道:“今日情况特殊,平日里没有这般严重。”

        檀华道:“我知道。”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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