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煦是个劝酒的好手,他两腿叠着,斜倚在石桌旁,儒雅潇洒,扇子在他手里变着花地转着,他给她介绍各个小菜,然后又由菜引着,说到天边去。
他讲了很多儿时的事,讲他还是个孩童的时候,在景顺撒欢玩乐的故事。
“檀娘,你觉着自己是哪里人?”他问。
檀华有些愣,“……哪里人?”义父根本不记得在哪里捡到了她,但听义父身边的亲兵说过,“……应该是北方,义父捡我那日,下着大雪。”
杨知煦道:“大雪?有多大?景顺几乎不下雪。”
檀华道:“很大很大。”她指着那盘吃了一半的菜,“雪花比这木槿花还要大。”
“有这么大的雪?”杨知煦狐疑道,“你莫不是诓我?”
檀华:“有的。”
杨知煦:“那这么大的雪花,掉下来是不是要砸死人了?”
檀华鼻腔轻出一声,她知道杨知煦是故意的,但还是说:“不会,落得比小雪花更慢,而且还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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