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好蛮好,”老医师伸伸手,“倷多吃点清火个菜。”
慢慢的,檀华的脑子钝下来了,稍复杂的东西都想不了了,就直愣愣地站在那,看他流畅的动作,听着他们有点软粘的乡音,仿佛自己都化作了景顺河边的一只本地野猫,蜷在布满菜香的暖阳中熟睡。
他们在院子里一同用膳,杨知煦最近用药,不能饮酒,只檀华一人喝。
“好吃吗?”他问。
“好吃。”
木槿花味清而不寡,滑嫩适口,有草木清气。
莫名和他有些像。
百花酿是好酒,木槿花是好菜,太阳落山,星光初现,檀华觉得自己有点醉了。
他们聊了很多事,唯独没有聊刘公公和那些银窖。
晚风轻轻吹着,他们就坐在院里的小石桌旁,屋檐上挂了两盏灯笼,也随着风轻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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