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
刻板生硬的大名从“心怀鬼胎”的人口中说出来,会不自觉变了味,听上去暧昧无比。
她对他从来都有所图,但她从来都不敢让他知道自己有所图。
沈词钻进被窝裹住脑袋,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试图睡觉。
翌日。
沈词醒过来的时候还以为在自己家里,直至她完全睁开迷离的眼睛,看清楚卧室内陌生的装潢,沁人心脾的熏香唤醒她的思绪,她这才陡然瞪大眼睛,意识到坏事了。
她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进卫生间洗漱化妆,君御湾的客房备有崭新的日常用品,这为沈词节省了很多时间。
然而当她穿着家居服出来,她想起来昨晚宴舟说是张姨给她换的贴身衣物。
张姨并没有说把衣服放到了哪里,沈词翻遍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包括淋浴间也没有。
“张姨,张姨?”
沈词试着唤了两声,门外并没有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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