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水挂完了。
还以为拙劣的把戏被他拆穿,他准备找自己算账。
“做的不错,后天晚上继续保持。”
“嗯,好。”
沈词喃喃道。
宴舟关门之前,他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她,说:“凡星科技那边你不用担心,会有人摆平。”
“知道了。”她咬了下唇,“那学长晚安。”
“晚安。”
宴舟离开卧室以后,沈词并没有立即入睡,实际上她此刻大脑还很活跃,就像是迎来了第二春一样,根本冷静不下来。
当初和他结婚,两个人约定好彼此互不打扰,她那时以为宴舟的意思是“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联系他”,可是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每一桩每一件都在和他们的承诺背道而驰。
就连她对宴舟的称呼,也从起初的“宴先生”不知不觉变成了“宴学长”。况且从他的表现来看,他似乎更愿意她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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