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桃挚拿起一旁叠着的手巾擦了擦手,把舂桶一拿:“好歹算因为我受的伤,亡魂也是要养的,我别我还没碰您一下,自己身上倒多了一大堆残缺要补。”
她走过去弯腰,将舂桶一把塞到了迹亭台的怀里:“到了那会儿,您可别说是我故意要占您便宜。”
***
翌日,桃挚醒来之时,外面还很安静。
蓉雪没醒。
迹亭台撑头坐在桌边,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正要出屋子,瞄到桌上空了的舂桶,偷偷勾了勾唇角。
她拿起舂桶,发觉和这难搞的太子爷相处其实可以很简单。
不爱人碰,用这个反向拿捏不就好了。
她耸耸肩,捧着舂桶走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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