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亭台发现她瞎话真的可以说来就来。
桃挚不以为然,看手里药捣得差不多了,接着旁边的盆洗了洗手:“殿下,过来坐坐吧。”
闻言,蓉雪已经站起给人让了位子。
迹亭台却没动:“不用。”
他离他们一段距离,说那话时,手搭在曲起的膝上。
除了手臂上的咬伤,同一边的手上还有个很深的伤口,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桃挚转开视线,像没听到般:“殿下不用和我客气,我这可是给人填补残缺的手,上药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您看,我手都洗好了。”
她把手从盆里撩出来,抬直双臂,转身将水淋淋的双手展示到对方面前。
此时如果杨九楠在的话,应该会觉得这姿势活像个诈尸的。
而迹亭台看着那还在滴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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