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清,你能看得清方向?”
他已然与她的怀中分开了些距离,但还不等他坐起来,胡葚便手臂用力将他重新按回怀中。
谢锡哮后背撞在她腿上,让他眉头紧紧蹙起,用力抬眸,却见胡葚颔首看他,眼底混着茫然与担心:“看什么方向?你别乱动啊。”
“你不是说旁边还有人?”
胡葚眨了眨眼,晶亮的眸子更显澄澈:“我没说旁边有人,我是说,若是死,也可能是死四个人。”
她轻声数着:“你我死在这,阿兄知晓了说不准也要随我一同死,还有便是,我阿兄当初生下来时是双生子,但他的双生兄弟生下来就咽了气,我娘也有个双生姐姐在江南,我身上有娘亲的双生血脉,你若是不拖后腿有本事些,说不准怀的是两个,咱们几个凑一起正好四个人。”
谢锡哮闭了眼。
他气得心口咚咚直跳。
“你怎么不把你兄长的那条黄狗也算上。”
胡葚认真想了想:“那不成的,阿兄的猎犬聪明的很,别人都抢着要,怎么能叫它跟着咱们一起死呢。”
“拓跋胡葚!”谢锡哮咬了咬牙,“闭嘴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