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灌入耳中,让谢锡哮脑中嗡鸣。

        一定是他的,否则也没有第二个人。

        胡葚总说要生孩子,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如同将军的功绩是打胜仗,掌柜的功绩是月盈多少银两,胡葚被可汗许给了他,证明她为可汗效力的功绩便是生下一个孩子。

        但不应该是在这种时候。

        在他们即将死在草原的雪夜,不在中原不在北魏,让他们这两个半人没有一个死在自己的故土。

        他的血流的太多,夜也黑得彻底,眼前空茫茫一片却总让他觉得危机四伏,分明没有马蹄声,但他的直觉却在提醒他暗处似有人在埋伏。

        谢锡哮攥紧的手松开,尽力去握身侧的弯刀刀柄,他想再撑一撑,最起码撑到她缓回力气离开,最起码再最后给她拖延片刻。

        但胡葚却突然开口:“也可能是四个人。”

        谢锡哮绷紧的那根弦断了,所以,她也察觉出暗处有人了是吗?

        他用力气去握住刀柄,僵硬的身子一点点瓜分他仅剩的力气,撑身起时,麻木的伤处重新被牵动,让他冻僵的身子仍能察觉到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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