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压下那些胡乱的思绪,不耐道:“长辈商定,心悦与否不重要,只是延绵子嗣恐后继无人。”
说到这个胡葚来了兴致,她离得他近一些,语气笃定:“不用担心,我们会有孩子的,不会叫你后继无人。”
谢锡哮不愿与她说这些,步调快了些,长腿一迈步子也大了不少。
但胡葚却仍能紧跟在他身侧,见缝插针地游说他:“可汗许了你兵马,你只要好好做事,他不会亏待你的,日后打入中原一统天下,你就把那个姑娘抢回来,太子抢走她分明胜之不武,在我们草原上,想夺下最美的姑娘,一定要——”
“够了。”
谢锡哮神色冷硬地打断她。
他厌恨她将打入中原说的那么轻松又理所应当,那是他的故土,她竟真以为自己会心甘情愿同他的君主反目?
那些抢夺过来的话,更是让他难抑地想到前几日他在营帐之中,听着三个女人可笑地抢夺独享他的权利。
他冷冷看着她,却发觉他竟奈何不得她。
她像木头一样迟钝,他说得话刺不到她心里去,他厌恶她这份什么都不放心上,即便是被亲兄长利用也全不在乎的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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