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哮意味深长地嗤笑一声:“自欺欺人。”
他转身往回走,胡葚当即跟了上去,与他并肩走在一起。
今夜风很大,将头顶的云吹得四散开来,倒叫明月显得格外亮,亮得将回营帐的路照得清清楚楚。
胡葚心中好奇,实在是没忍住问:“与你定亲的姑娘,是嫁给谁了?太子是你们皇帝的儿子吗?那他是你的兄弟吗?”
谢锡哮不知她心中到底对亲眷族缘有多少了解,只沉声道:“我与太子无血脉亲缘。”
胡葚很是不赞同地摇摇头:“他又不是你兄弟,却还是趁你不在抢了你的人,这很坏。”
她的话叫谢锡哮头疼,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些轻蔑:“中原不似你们鲜卑,父死子继、兄终弟及,这是罔顾礼法、悖逆人伦,依律法应受廷杖。”
胡葚轻轻叹了口气:“那真是可惜了。”
谢锡哮不知她在可惜个什么,但下一瞬便听她问:“那你心悦她吗?”
他不由得蹙眉,侧眸看向她,可见她视线没什么异样,才发觉自己是下意识想多了,竟真得被她的那套谁的女人的话影响,觉得她会像寻常男女相处一样,因为丈夫心有所属而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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